竟是黎恪。 11 吉普车扬尘而去,留下两人立在原处,沉默如热浪般弥漫开来。正午阳光灼烈,阮英眯起眼问:“你有地方住吗?” 黎恪转过来,本想说自己可以订酒店,却一时语塞。他此行太急,前天仓促交接工作,飞曼谷的航班上还在托人打听国家地理团队的踪迹。没想到竟幸运地得到消息,搭上了送云台的便车——来时路上,他还庆幸自己决定之正确,幸得老天眷顾。 阮英看他一脸怔忡,轻轻叹了口气,眼神示意一下,便转身往民宿里走。黎恪即刻跟上。 所幸阮英住的是双人间。他将黎恪安顿进屋,打算继续回去工作。黎恪放下正在整理的行李,突然问:“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怕被拒绝,又低声补了一句,“我来就是跟你一起的。” 哎,不然这二十多个小时的奔袭是为了什么?阮英心里明明白白,却又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