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松木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萧凛将瑟瑟发抖的宁宁完全护在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隔开了顾清风的视线。 他那双幽绿的狼瞳死死锁住顾清风,声音低沉得如同冰下的暗流,每一个字都带着警告的寒意: “二皇子,离他远点。” 顾清风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的温柔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与萧凛如出一辙的、对猎物的执着。 “元帅,话不能这么说。”他慢条斯理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口的酒渍,语气暧昧,“是你的小东西,自己撞上来的。你看,连记号都留下了。” 萧凛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扣着宁宁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低头看着怀里吓得发抖的小兔子,那股在胸口横冲直撞的暴戾几乎要压不住了。 他的人,怎么能被别人染上味道? 怎么能? 萧凛的目光扫过宁宁被吓得惨白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