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陷阱感越发强烈,最终停在沙发前。 贝言抱着一堆缎带沉默闭上眼。 眼前,没有什么符合陷阱基调的诱饵,而是无声睡着的顾知宜,露出的眉骨像岩脊,衬衣袖口被深红缎带的末端缠并。 就是她手里这根。 贝言扶住头深呼吸一次,拽了拽缎带,牵引对方手腕跟着一动。 顾知宜手指蜷起,左边眼睛不适地眨了两下,迟缓掀开眼帘,顺着手腕上的缎带看去。 寂静眼底里映入抱着缎带的贝言。 缎带因高低差垂落在之间,场面忽然生长出一些歧义。 贝言木然道:“受害人同志,加害人并不是我。” 她嗓音还残留着哑,略略诙谐。 “喵!”小纯探头跳到茶几上,顾知宜坐起来,倦色没褪尽,告知她:“是我昨晚练习打结,没能解开。” 贝言皱着眉:“你没事练那干嘛?” “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