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活晚上的鱼。锅里的水声咕嘟咕嘟响,窗外的阳光暖融融的,客厅里很静,只有洛林远偶尔翻书的声音。 晏逐水看着锅里翻腾的鱼,心里悄悄地想:留下来,真好。 沉默的守护与尘封的琴房 晏逐水正式住进那间保姆间的第三个清晨,是被鸟叫声惊醒的。 窗外的梧桐树上落了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跳着,阳光透过叶缝漏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昨晚没拉窗帘。这几天忙着熟悉公寓的布局、记洛林远的喜好、摸索复健的力道,竟连这些细微的习惯都顾不上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叠好被子——被子是他从老家带来的旧棉絮,套了个新床单,比公寓里那些带着冷香的蚕丝被踏实得多。走到门口时,他习惯性地放轻脚步,贴着门缝往外看。 客厅里还没亮灯,厚重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