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样,终于还是同意了。 只是今日她出来想干的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入秋不久,三桥城便化作癫狂的模样,时而风雨大作,时而艳阳漫天,但毕竟是秋日,一旦暖阳下去,便有瑟瑟的寒凉从四面八方钻进行人的衣裳里。 同红药在外转悠了许久,又框框袋袋的买了七零八落的东西,阮久久手指都动着有些发紫,她才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但临回府前,却又到卖冰的小贩那里买了足足一筐冰,让人一会儿日头下了直接送到阮府。 芍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禁问道:“小姐,这大秋天的,您买冰干甚?” 阮久久勾唇一笑,眼里露出几分恨恨之意来,“自然有它的好用处。” 红药本以为小姐让人日落再送是怕日头照得冰化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天空还半明半暗的,在半朵乌云遮蔽了最后一片亮光后,阮久久左右看去,见四下无人便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