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池砚舟不忍心道:“没事,继续吃饭吧。” 不扣钱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和老板一起吃饭,多多少少影响食欲。 沈栀意频繁抬头偷瞄坐在对面的人,她眉头紧蹙,似是有话要说。 池砚舟望着欲言又止的姑娘,抬眸示意,“想说什么直接说。” 沈栀意平视他,“池总,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池砚舟语气随意,“那就别讲。” 沈栀意垂下头,“哦,那我不说了。” 作为乙方和下属,她有足够的自觉性,吃完晚饭收拾桌子,餐具放进洗碗机。 沈栀意远远望见,池砚舟倚靠在次卧墙边,待她临近,男人开口,“说吧。” 两人之间隔着两米距离,不远不近,以他们现在的熟稔度,刚刚好。 多一分远,少一分近。 沈栀意斟酌纠结,大着胆子忐忑说:“池总,我觉得你喊‘老婆’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