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头发,含糊地说:“他都绝缘了,又不导电,我就算是个皮卡丘也电不着他。” 头发刚扎好,毛毛伙同宿舍里另一位阿汪师姐把秦知觅两只手往上一提,她被迫像个犯人一样双手高举。阿汪师姐举着充电台灯从下往上照着她的下巴,眯着眼开口: “听说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来着,都聊了些什么?老实交代!!” 秦知觅的睫毛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划在额头上像个二维码。 她费劲地翻了个水獭白眼:“阿sir你想听什么?马上给你编。” 毛毛:“哎,我们就八卦一下,高岭之花耶,听说还没谈过恋爱,会不会直接被你拿下了?” 秦知觅顿了顿,想起了谢令洲一开口就想用金钱拿下照片的壮举。 呵,被她拿下还不如早点被警察拿下。 虽然谢令洲可能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动手动脚的人是她。 但也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