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掐眉头。她哒哒哒跑过去,“爸爸,你是不是累了呀?我给你按摩!” 做眼保健操的秦烬失笑,“灼灼还会按摩啊?” “我特别会!”灼灼脱了鞋爬到沙发上,挥着小拳头对着秦烬的肩膀一通乱锤,锤完左边捶右边,锤完肩膀还有模有样地捏捏他的脖子,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趴在秦烬怀里仰头问,“爸爸,你舒服吗?” “感觉特别好,灼灼真厉害。” 养孩子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总有意想不到的麻烦,也有数不尽的惊喜和治愈时刻。 所有疲惫和迟疑一扫而空,秦烬笑着起身把灼灼举起来,见她满脸兴奋,又把她抛起来接住,“爸爸现在充满了力量。” 虽然早起了半个小时,但秦烬到公司的时间反而比平时晚。钱威和秘书团看着秦烬抱着灼灼从电梯里走出来,神情有一瞬意外,随后问要不要请一个保姆在公司里专门照看灼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