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瓶酒的酒钱,就够让跳楼的人愿意再多活一段时间了。” 陈斯尤低头擦自己留有几根烟丝的手掌,正经:“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他陈述,“我想要的话,都可以有。” 闻听野哈哈笑着往床上一倒:“是是,我知道,尤老板是皇帝。” 皇帝陈斯尤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闻听野,重新扣上衣服,没意思,他说:“走了。” 闻听野笑问:“跳楼的人怎么样了?” “没跳成。”陈斯尤回,“如果死了,那酒店就有得忙了。” 闻听野本来两臂枕在脑后,闻言半支起身子调侃:“哇这么冷漠?”他看了眼陈斯尤的胳膊,微正经问了句,“你给拉住了?他不是还拿着刀么?” 陈斯尤点点头,一本正经:“我上前一脚踹开了他手上刀,伸手把他拽回来,反手按在了地上,等警察过来,把他交给了警察。” 闻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