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苏微婉望着窗外的月光,眸中满是茫然与坚定。 夜色如墨,泼洒在将军府的飞檐翘角上,将庭院里的松柏映成浓黑的剪影。 静尘院的烛火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勾勒出苏微婉纤瘦的侧影。 她坐在绣绷前,指尖捏着针,却许久未曾落下。 绣绷上是一幅刚起头的兰草图,是生母最爱的纹样,她本想绣好挂在房中,聊作慰藉,可此刻心绪纷乱,针脚迟迟难以接续。 青禾早已睡下,发出轻微的鼾声。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更夫敲梆声,一声声,敲得人心头发沉。 苏微婉放下针线,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夜风带着凉意涌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望着庭院中那棵光秃秃的腊梅树,想起白日里在书房瞥见的那幅画像,沈惊鸿身着铠甲,眉眼朗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