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的目光落在文件夹烫金的“贺氏集团”logo上,只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他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微微侧过身,让开了进门的路。 “进来吧。”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转身走向里面,“放桌上就好。” 特助如蒙大赦,又倍感压力,几乎是踮着脚走进去,将那份代表着惊人财富和权力的文件,轻轻放在一张摆着未完成画作的边桌上。冰冷的文件袋和旁边沾染着鲜活颜料的调色盘形成了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江先生,贺总说……”特助试图复述贺凛那句“什么也不用说”,却觉得怎么都不合适。 “我知道了。”江郁打断他,正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一点蓝色颜料,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有劳。” 疏离,礼貌,彻骨的冷漠。 特助再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