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力道,将他半推半拥地,带到了画室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他们两人——陆沉站在他身后,手臂占有性地环在他的腰腹间,下巴几乎抵着他的发顶。而他,穿着阿阮的旧衣,脸色苍白,眼神里是无法完全掩饰的屈辱与一丝慌乱。 “看,”陆沉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蛊惑,一丝冰冷,“像吗?” 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描摹着镜中沈知戏影像的轮廓,从眉眼,到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双与阿阮相似的眼睛上。 “告诉我,”陆沉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的耳廓,手臂收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极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你是谁?” 是那个靠着几分相似才得以存活的替身沈知戏? 还是那个早已不在人世的阿阮? 巨大的压力和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冲垮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