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端坐在黄花梨木书案前,神情肃然地处理着手上工作。 时针悄然指向十一点,书房门才打开,男人迈步而出,正欲回房时,瞥见对面房门半开着,房内还断断续续传来梦呓抽泣声, 盛怀安移步至门口轻唤了句“安姩”,里面的人并未答应,反而抽泣声愈发强烈。 他推门而入,缓缓地走至床前,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床上的小身影蜷缩成一团,身子不停地颤抖,嘴里不停地低喃着,“对不起,是我的错,是只只不好……” 他在床沿边轻坐下,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女孩儿的后背。 “睡吧,没事了,只只不怕,只只不怕……” 睡梦中的人儿宛如在黑暗中摸索的孩童,感知到温暖的源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抓着他的手掌不放。 刻意压低的声线,尾音轻扬,一字一句都透着柔软和心疼。 在男人一声声的安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