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片冰冷,温度从掌心直刺心底。 好在邪神并不像是在兴师问罪。 他像是真的不明白芙莉在说什么,更别提听懂她的言下之意。 他紧贴着芙莉,开口催促道:“说,究竟是什么意思,艾沃尔又是谁,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找他——你们人类真麻烦。” “没有特殊的意思。”芙莉小声道,“就是我对你很好奇,想知道你每天想做些什么。” 邪神愉悦地接受了这个解释,继续道:“那艾沃尔呢?” 周围的气息依旧冰冷,那种无形的被注视感也如往常般强烈,芙莉紧绷的神经却莫名一点点松弛下来,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和坦然将她淹没——至少目前,他看起来真的不想伤害她。 不仅不伤害她,甚至还听不太懂人话。 有点笨。 人在面对自己可以掌握的事物时,总是会产生微妙的优越感,在感到自在和游刃有余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