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否认道,想了想又添上一句,“但如果hiro现在真的不想说,也不用勉强自己,我可以再等等。” ……反正言下之意是你总得跟我说,但是时间可以由你选。 诸伏景光轻笑了一下,沉重的心情都放松了一点。 “其实很多细节我也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惊吓过度,伴随着失语症的还有轻微的失忆症,直到失语症好起来我才想起来大部分的事情。” “所以,不是什么好玩的故事哦。”诸伏景光做了个预警,然后慢慢地跟降谷零说起将他的人生从此残忍地撕裂为两半的那一天,说起杀害父母的凶手,说起在黑暗中长久纠缠折磨他的噩梦,说起经久不散萦绕在心头的恐惧,说到最后几乎是声泪俱下。 “hiro,不用怕,”降谷零紧紧地抱住诸伏景光,凭借记忆中微薄的印象学着母亲的样子一下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作为安慰,“别怕,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