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我会解决,损失的那些我日后十倍、百倍的给你赚回来,好不好?你就当破财消灾,跟他们撕捋干净,往后离得远远的,谁也不欠谁,我们过自个的小日子,行吗?”男人低声恳求。 “凭什么?我不甘心,咱家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是咱们农忙时晒得灰头土脸得来的,是你日夜做活计挣来的,凭什么白白给他们填坑。”杏娘挣脱丈夫的手臂,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嗓子里带了哭腔。 “你有银子时他们拿你当兄弟,现在遇到难事了,就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他们不心疼自个的兄弟,我心疼自己的丈夫。” 眼泪顺着莹白的脸颊滑落,她满脸泪痕地哭泣,“凭什么要帮他们?那是他们活该,就是死了那也是自找的,跟我们有何干系。你心软看不下去,我能,我心硬着呢,谁也别想逼我。” 丛孝不顾媳妇的挣扎,双手环抱住她,轻柔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