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倒很有意思。”五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是方才那怯生生的女童。 “她修的是妖道,分明是只棉花精。身上戴了隐匿妖力的宝物,凡人看不出来。不知为何却混入符咒师一脉,好生奇怪。”云华又往嘴里送了一大口肉。虽说尝不出味道,但这肉香喷喷的,肥而不腻,甚好甚好。 五方一言不发。 饭毕,云华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该去消消食了。” 不远处,围观尸体的人群密密麻麻。血腥气弥漫,尸体血肉模糊,面目扭曲,皮被剥得极为整齐,手法熟练,比山道上的遗尸更加细致。 云华默念几句往生咒,眸间却掠过一丝冷意。 关于剥皮一事,众说纷纭,但如今妖物肆虐,这般死法已让人见怪不怪。 前两日云华沾床就睡,今日却不慌不忙地坐在桌前,为自己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温杯、投茶、冲茶、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