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整个地去狼吞虎咽,如此声势浩大的规模,简直不堪为人类。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去,萧洛陵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抵触,不知怎的,心里陡然生出一种不快来。 但这种不快,在与她固执地互相充实的瞬间烟消云散。 他只是躺着不动,她却如堕冰窖,像是身子发冷似的,寒噤连连,不住发颤。 “你,你简直不是人。”她突然低骂他,显然是撑得要吐,撑得要哭出来,眼角红得宛如血玛瑙。 女子的发丝湿漉漉的,卷积着淡雅的芬芳,像是山间最为常见的松花,簌簌地落在他的衣上、脸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沿肢体的每一粒毛孔往里渗,他不知怎的,魂魄都因她躁动起来。 还不够,想狂恣一些,肆意怜爱她百回、千回,这股冲动的火焰亦如闪电般窜过了脊脉,将他整个人烧热得如无法自控。 萧洛陵的手臂抄住了女子的后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