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胸前。右手撑在床上,慢慢坐起来。这个动作进展很慢,腰使不上力手也发着软。 眉眼垂着,不敢朝严鸣争那里看。他轻轻点下头:“嗯。” “为什么?”协议合上,随意往床头柜上一放,“理由。” 江雩脑子里面闪过千万个理由,电视剧小说电影用烂了理由。可江雩从来不想也不会欺骗严鸣争,除了那件事情。所以,欺骗终归是欺骗,长不了。他抓住蚕丝被单,扯出一道道褶皱,“我骗了你。” 漫不经心:“哦,说说?” “我——,我——,” “骗了我什么?” “我——,我偷换了信息素。” 说出来了,严鸣争那么聪明,稍微想下就什么都知道了。他现在怎么看他怎么想他,江雩没有勇气偏过头看严鸣争。他怕看到的是一脸厌恶愤恨,同床共枕的人,居然是一个骗子! “哦,”严鸣争慢悠悠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