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说道:“哎,你劝劝你老公吧,其实阿铮这个,在美国根本不算个事儿啊。” 谢稚才心头一凛。他早就觉得计言铮来家里大有隐情,刑柳口口声声说“人家一个人过圣诞太孤独了”不过是在糊弄小孩。就这个大少爷的家世背景,只要他愿意,左手撒一点金子,右手摆几颗钻石,总能找到一堆人陪着庆祝节日,还至于来他们家“逃难”? 紧接着,刑柳更为清晰的话音传入耳中:“他不看新闻的吗?美国两年前最高法院就裁定同性婚姻在全国合法了,他儿子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人。” 谢稚才无声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死死攥紧楼梯栏杆。 原来……是这么回事。 谢稚才一晚上都没睡好,他知道肯定不是因为认床的缘故。他翻来覆去,第五次看手机时,终于到了早上七点。彻底放弃挣扎的他摸黑走到谢幼敏的房门前,一阵规律又执拗的敲门声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