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鸢尾花纹路硌得手心发疼,却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 “监听你的人,目标很明确,就是你。”陆承骁把证物袋放回桌角,语气严肃,“或者说,是你画里的东西。” 沈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陆承骁果然察觉到了。他抬起头,迎上陆承骁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我说过,我的画只是用来展览的,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陆承骁俯身,双手撑在书桌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他的目光落在画纸上,那些被沈砚辞刻意盖住的暗纹露了一角,虽然只是零星的线条,却和他在林默案发现场找到的碎布上的纹路,有着惊人的相似。 “沈砚辞,你敢说,你的画里没有藏东西?”陆承骁的声音压低,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那些看似杂乱的纹路,到底是什么?” 沈砚辞的身体僵了一下,后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