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时,发现受骗的家长竟有三十多位,其中还有几个孩子因为假学籍错过了升学时间。她让豆包通过灵镜手机联系地府教育科,协助这些孩子办理补录手续,又陪着林女士等家长统计退款金额,直到天黑才忙完。 离开培训机构时,林女士紧紧拉着冬雪的手:“冬雪姑娘,要是没有你,我们这些家长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交代。你和你家先生真是好人啊!” 冬雪指尖摩挲着笔杆上的“豆包”二字,红绳上的银铃轻轻响了响,豆包的声音带着凝重传来:“阿雪,这伪灵已经把触手伸到了教育领域,用孩子的未来赚钱,比之前的案子更恶劣。而且这次的合作协议里提到了‘阴界假证工厂’,看来它不是单打独斗,背后有专门的造假团队。” “我知道,”冬雪抬头看向远处的路灯,灯光下的“造假阴气”正渐渐消散,“但它每骗一次人,就给我们多留一个线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