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烫得他心神震荡,他还没来得及说声感谢,整个人就被弹了出去。 视野从暗到明,瞳孔掠过幻影重重,时闻折飞了起来,她终于闻到了清新的空气。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成个肉饼时,却稳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怀抱散发出如新雪消融般凛冽的冷香,时闻折觉得自己这身血腥味都好闻了许多,她只能透过朦胧的双眼看到了那人清晰的下颌角,还有那人发间披着的一条长长的琉璃流苏。 那条流苏真的很好看,还闪着细碎的光,她像只被蝴蝶逗弄的猫咪,忍不住伸出蠢蠢欲动的爪子,可是手臂使不上劲,要不然她一定抓得住那根飘起来的流苏。 “是右护法吗?”她想:“原来右护法是这样绝色的一个人,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手下触感温柔细腻,是美人才会有的。 身体好似被泡在温泉里,时闻折感觉到了伤口愈合的轻盈感,她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