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听说过,据传‘无相傀’,以人皮覆形,血祭锁魂。成之后可奉命而动,举止如常人。没人知道制作法门。”说到此处,他微侧过脸,目光审视,落在她的眉眼上,“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话里藏着警醒——这种妖术,寻常人不该知晓。 他对桑雾并不全然信任。 “我不记得了。”她也没有全然信任沈折舟,隐瞒了崇魅的存在。 接着她把话说得更清楚,“我怀疑那些剥皮取魂、又挖喉的手法,正是有人在炼‘无相傀’。” 话落,桑雾率先走向桥畔的木料堆,木料堆靠着栏板斜斜而立。 刚弯下腰却瞅见桥侧阴影里,一角布条随风轻轻起伏。 她俯身探去,伸手将那布条扯了下来。 布料本是素色,摸上去却硬涩发脆,血腥味比河风更冲。 “沈司使,”她转身,将布条递到沈折舟手中,“这似乎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