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大学时候的初恋,我们谈了两年,但最后一年他家里不同意,想让他去国外深造,我们坚持了一年,还是抵不过异国的压力,分开了。现在他回来找我了,我……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他,对不起,陈涿,你值得更好的。” “我这周末就要走了,以后可能也要移民。” 终于能说出这句话了,关佳宁如释重负,同时在心底让自己努力忽略掉那些怅然不舍。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房和车都是你一个人在负担,明天从糕糕那里都过给你。”当初离婚的时候,陈涿将房和车都挂在了糕糕名下,关佳宁不想要这些。 许是因为接下来的话,她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担心吵醒房间里的糕糕,她声音压得极低,说话时带着哭腔,声线在颤抖。 “陈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还是想把糕糕带走。” 从始至终,陈涿都表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