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老八,在山下林子人就被狼叼走了,只剩半条腿。老九倒是入了大门,还没拜堂呢,就在堂屋里吊死了。” 凉意一瞬间从脚板底蹿上来。 “是、是吗?”我有些干涩地说。 “那是自然。老九是个小脚女人,她吊死的时候我还来看过。舌头伸出来老长,裙子下面一双莲花尖儿一样的小脚,在空中飘啊飘啊——” 她忽然停了笑,往我身后看去。 “咦,好像就是你住的这屋子。” 我脖子僵硬,缓缓回头去看,又不敢仔细看。 房门大开。 堂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可我总感觉,就在此刻,仿佛有一个吊死在那里的小脚女人,在屋子里,轻轻飘荡。 “哈哈哈哈哈——!” 白小兰爆发出巨大的笑声,使劲儿拍着大腿,即便是手里的烟灰都落在了腿上,她也恍然未知般。 我吓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