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抱着头叫嚷起来。 “哈哈!子赐啊子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郭嘉一扫昨夜的落寞,嬉笑着走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郭嘉天生异赋,这小子明明瘦弱不堪,但每次喝醉之后,却没有半点不良反应。看着郭嘉那嬉皮笑脸的表情,陈任恨不得拿起木枕丢到他的脸上。 “德操兄呢?”陈任一边揉着头,一边没好气地瞪着郭嘉。 郭嘉依然不为所动地嬉笑说道:“德操兄的两名学生来了,正在接待呢。” “学生?”陈任跌跌撞撞地走到漱洗架旁开始漱洗。 “对啊!好像一个是叫孔明,一个叫元直。看德操兄的样子,似乎是他的爱徒啊。” “孔明?元直?”陈任用冷水泡的手巾敷在脸上,冰冷的感觉让他的头痛减轻了许多,忽然身子一颤,整个人定住了,脸上的手巾掉到地上都没有反应,“孔明!元直!” 天啊,司马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