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你这里的酒特别好喝,我在细品,你们聊你们的。” 萧暮寒忍不住笑:“可是你连一口酒都没喝呢。” 萧沉璧看看酒杯,理屈词穷,瞪萧暮寒一眼:“臭小子,非要刨根问底么?我在想今夜到哪里寻花问柳,可不可以?” 萧暮寒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努力憋着笑,憋得嘴角抽筋:“是,是,皇叔本来就是皇上特封的安逸逍遥王,皇叔要到哪里游玩赏乐,寒儿哪敢置喙?” 苍夜嗔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俩,这叔侄二人玩笑开得这样随意,简直不像叔侄,倒像兄弟。而这个萧沉璧,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像王爷,倒像一个花花公子。 可是,他竟觉得他的样子非但不讨厌,反而有些可爱。 萧沉璧也不禁笑起来,拍拍萧暮寒的肩:“傻小子,跟皇叔学学,人生得意须尽欢,该享受的时候就得享受。你瞧瞧你,才二十五岁的人,整日为朝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