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她紧紧抓住秦母的手臂,声音有些发颤: “这......这怎么可能?” 秦夏白她......怎么会...... 秦父一把夺过电话,对着那边的人吼道:“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周时宴没由来的一阵疲惫,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 他将手机如同烫手山芋般扔给了身边的助理。 自己则如同一个失了魂的木偶,踉跄地走到警戒线旁,眼神空洞地望着那片被火焰和浓烟吞噬的废墟。 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那枚从废墟中找到的戒指,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他此刻内心万分之一的痛楚。 心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窒息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夏白,你一定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