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Ken_Ou更新时间:2026-09-12 09:39:20
傍晚的光从客厅落地窗斜斜照进来的时候,张峎茗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看过母亲了。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是母亲刚端上来的番茄牛腩。碗沿还冒着细细的热气。玉徽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去厨房再拿一盘青菜。她穿着一件浅藕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腰间那条细细的系带松松地打着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峎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腰线上。母亲已经四十二岁了,生过两个孩子,可腰依然细。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被岁月和生育过后仍然收得住的、带着柔韧感的细。家居服的布料并不紧,却在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隐约勾出后背到腰窝的弧度。他迅把视线移开,假装去夹菜。“峎茗,今天课多吗?”玉徽坐下来,给小啉夹了一块牛腩,又自然地给丈夫也夹了一块。“还好。下周有两门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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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是母亲刚端上来的番茄牛腩。 碗沿还冒着细细的热气。 玉徽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去厨房再拿一盘青菜。 她穿着一件浅藕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腰间那条细细的系带松松地打着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 峎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腰线上。 母亲已经四十二岁了,生过两个孩子,可腰依然细。 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被岁月和生育过后仍然收得住的、带着柔韧感的细。 家居服的布料并不紧,却在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隐约勾出后背到腰窝的弧度。 他迅把视线移开,假装去夹菜。 “峎茗,今天课多吗?”玉徽坐下来,给小啉夹了一块牛腩,又自然地给丈夫也夹了一块。 “还好。下周有两门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