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大五岁,你们要不喊我一声刘哥就行!” “刘哥!” 东子这人最是活络,一听刘川如此说,立马改口喊了声刘哥,刘川咧嘴,便想将那两件瓷器也一同送给东子,只不过东子说要付钱,两人推搡了好几次,刘川抵不住东子的说道便将钱收了。 郭老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和东子,摸着灰白色的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留了电话和两只雕得精巧的辟邪给我和东子,便乐呵呵的出了刘川的铺子。 因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四点了,中途又待了近三个小时,等着刘川收了摊关了店门,出了大钟寺已经天黑了,肚子都有些饿,我们三便琢磨了一下去吃烧烤,等回到巷子口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我揣着那枚墨翠戒指踉踉跄跄的进了院子。 “回来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一进屋那股浓郁的清香味扑鼻而来,混沌的脑子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