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进监牢不过是早晚的事,如果你要来求人,那我不如和你明说,如果可以我宁愿那亲手送他进去的人是我!” “为什么?哲希,你为什么这么恨爸爸,他从来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啊,如今能帮他的只有你,只有你了。” 男人听完就笑了,不过那是森冷的笑,从不到达眼底的笑。他轻轻推开身边的女人,一步一步优雅地走到知夏的面前,以指尖夹起她的下巴,高傲凛然地说:“对不起?这个词太轻了。曾知夏,原来你一直不懂,可是那也没什么,就算告诉你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出卖自己的身体,然后让我原谅你那禽兽父亲吗?” ‘啪’…… “容哲希,如果说大学四年我做过的最错的事,那就是认识了你,如果早知道,我宁可瞎了眼也不想与你有任何交集!” 男人眼中怒火喷张,“有本事打人了,曾知夏,别太把自己看得太重。好,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