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脚步声。 赶去一看,是金嬷嬷从外回来。 泠安正想将方才的事告诉金嬷嬷,连忙挥退了下人,关上房门。 “嬷嬷……” “王爷方才来过了?” “是。” “所为何事?” 泠安将秦府宴席一事如实告诉了金嬷嬷。 金嬷嬷沉吟片刻:“无妨,只是一个普通的宴席,今日我手头还有要事要办,待明日我会教你前去宴席要如何应对。” 金嬷嬷似乎正是听闻萧琢来了锦华院才暂搁手头的事务赶回来的,了解情况后,转身便又要离开。 泠安急切上前道:“可是嬷嬷,若我赴宴,岂不叫洛州上下都看见了我的容貌,待小姐日后归来,这要如何……” 金嬷嬷身姿微顿,缓缓回过头来。 泠安被她那意味不明的神情看得有些发毛,话音也逐渐止在了喉间。 金嬷嬷这次沉默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