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希望大家继续捧场,锦绘不胜感激。 “……那画,原来这样悲伤。” 灿宜抬起头,眼前高出大半个头的清秀的少年,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勾勒出清晰的肩线和锁骨的轮廓,头发上的水沿着脸颊淌下来,以及因为隔着水气而无法辨认的眼神。 “悲伤”二字,虽然不知他是从何揣摩而来,却也三分贴切。 对灿宜来说,这山谷是等同于她母亲的存在,可她却无法仅凭此形成对母亲的亲切感,因此每每身处其中,情绪里反而是低沉的成分多些。 面前路谦添沉静的望着她,最后两个字的语气在朦胧的雨雾中绵延。 路谦添眼里的宁灿宜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他从她没有表情的面孔里感受到悲伤的时候起,就已不再仅仅只是用眼睛看她了。 “那画里,有我母亲。” 他与她相隔不足半尺,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当下,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