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厚实的鹅绒被封住,睡了一个舒服的觉,全身的力气反而被抽干殆尽,他迷糊着翻了个身,脚背碰到了硬物,迫使他完全睁开眼,江执保持着他睡之前的姿势,乖乖坐在沙发一角,他伸懒腰的时候,正好踹到了江执的背部。 “你怎么在这?”温屿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显然是被江执吓到了。 江执内心有些复杂,还生出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不是温屿带他回来的吗,为什么一觉睡醒就翻脸不认了? 这样想着,开口时声音刻意压低了,防止再一次吓到温屿:“您忘记了吗,是您带我回来的。” 嗓子发干,温屿的声音非常沙哑:“我记性没那么不好,我也说过,你想走可以直接走。” 江执垂着眼睛,看上去异常乖巧:“我想跟您打声招呼再离开。” 身上的鹅绒被随着温屿坐起而滑落,温屿记得睡前他身上是没盖东西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