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会打电话让他回去,面上做足了慈父姿态。桑女士忙着打理集团,向来不过问这些。 路郁然进门的时候,桑杞刚洗完澡下楼。 正是天气渐热的时节,别墅里恒温二十四度,他只穿了一件深色的真丝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胸膛还带着潮湿水汽,湿漉漉的模样。下楼时浴袍下摆随着步子晃动,腿.根绷起又舒展,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晕。 潘河任务完成,顺利下班。大门开了又关,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两个人。 桑杞故意把人晾在原地,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他背对着路郁然,肩胛骨的轮廓在真丝布料下是薄薄的一片,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从领口散了出来。 咖啡香味自然是浓郁,不过还是能轻易捕捉到美人身上的一点甜。 水流声、咖啡机的嗡鸣声、勺子碰着杯壁的叮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轻快回荡,路郁然微微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