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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在一家效益不错的国企上班，不大不小的算个小组长，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

周一，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上班。

一进办公室，就发现所有同事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大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看到他，就立刻散开。

空气中弥漫着指指点点的诡异气氛。

下午，领导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没有批评，没有责骂，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把一份辞退通知书推到了他面前。

“小李啊，考虑到你的个人情况和对单位声誉的影响，你还是自己主动辞职吧。”

李强丢了工作。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一进门，看到悠闲看电视的我，他积压的所有怨气和屈辱瞬间爆发了。

“是你干的！一定是你！”

他怒吼着，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早有准备。

对着他的脸，狠狠按下了防狼喷雾。

“啊——！”

李强捂着眼睛惨叫着倒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强，别装了。”

我把喷雾扔在地上，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你工作没了，钱也没了，婚房也归我了，你还是个生不了孩子的太监。”

李强痛苦地挣扎着，这一句话打破了他的认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无能。

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我不再伪装，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正式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

“签了它。”

“净身出户，那一百万，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梦。”

李强看着协议书上“自愿净身出户”的条款，突然耍起了无赖。

“我不签！我死也不签！我不同意离婚！我要拖死你！”

我笑了。

“拖死我？”

我提醒他。

“你现在背着医院的账单，欠着王兵二十万的高利贷，你拿什么还？”

“不离婚，按照法律，这些可是夫妻共同债务。你觉得，我会蠢到替你背债吗？”

我拿出了公证过的那份财产协议和债务隔离声明。

“还有，”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给了他最后一击。

“如果你不签，我保证，明天天一亮，你和你妈的光荣事迹，连同你那份无精症的体检报告，会贴满你们小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电线杆。”

“我要让你李家，在整个老家，彻底抬不起头来。”

我去了医院。

婆婆躺在病床上，嘴角歪斜，不停地流着口水，眼神浑浊地看着天花板。

护工正在不耐烦地给她擦拭。

看到我，婆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她挣扎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我让护工先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她床边，像一个孝顺的儿媳，轻轻地帮她掖好被角。

然后，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妈，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

“其实，李强不能生，我早就知道了，因为我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