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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
“你当初把我的婚鞋系在腰上,让那群伴郎来掏的时候,觉得好玩吗?”
“你躺在姜北怀里,谋划着怎么把我踢出局的时候,觉得刺激吗?”
林微愣住了,眼神开始躲闪。
“现在,你失去了一切,名声尽毁,还要在牢里度过最好的青春。”
我语气放缓,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姜北,他把挪用公款的责任全推给了你,说他完全不知情。他甚至主动做了污点证人,指认你是主谋。”
听到这句话,林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他不能这么对我!那个畜生!”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又哭又笑,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狱警走过来,强行将她按住。
“探视时间到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们俩慢慢咬,监狱的床铺已经给你们留好了。祝你们在里面,继续兄妹情深。”
走出看守所,外面的阳光刺眼。
一切关于背叛的阴霾,都在这烈日下烟消云散。
两年后。
我偶然遇到了姜北。
“晚晚,如果那天我没有撒谎,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他形容枯槁,站在爱思集团大楼下的一处角落里。
他背负着巨额债务,虽然因为转做污点证人免了牢狱之灾,但已经被整个行业封杀。
他现在在工地搬砖,满手都是老茧,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个精英创业者的影子。
这是他最后一次来找我。
我刚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在保镖的护送下走向座驾。
听到他的声音,我停下脚步。
姜北惨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懊悔和绝望。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那天求婚之后,我直接跟你坦白,如果我没有被林微勾引”
他抬起那双粗糙的手,试图去抓回忆里的什么东西。
“我们现在,应该已经有自己的家了。”
我看着他,就像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
“没有如果。”
我打断了他的自我感动。
“就算没有林微,也会有李微、张微。你骨子里的自私、懦弱和贪得无厌,注定了你配不上我。”
姜北浑身一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满是灰尘的鞋面上。
“晚晚,我真的知错了,我每天都在受折磨,我生不如死啊。”
“那就去死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人拦着你。”
姜北彻底僵住了,他看着我冷漠的眼睛,终于明白,他在我这里,已经连恨都不配拥有了。
我转过身,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姜北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
顾泽坐在我旁边,自然地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一根根地与他十指紧扣。
“这种人,不值得你浪费时间。”他温和地说。
我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城市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笑了笑。
“是啊,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