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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你发现了你可别跟屹川告状，我都是为了你。”

“有一个傻子女儿，怎么坐稳周太太的位置？就让她去死吧，你再跟屹川生一个。”

“不然周家的财产可真便宜了宋婉柔那女人和她儿子”

不可以。

那是她再冷，也会把衣服塞给她的女儿。

那是她再饿，也会偷偷喂野猫的女儿。

虽然不再灵动，但是可爱、善良、温暖的女儿。

楚照雪疯了一样推开周老太太，抱起诺诺想往外冲。

去医院！只要去医院，就还有救！

周老太太急了，叫来保镖围住门口。

“楚照雪，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把你从孤儿院带回来，养这么大，就是为了做周太太！”

“我对你那么好，亲手把你送到屹川床上，让你生下孩子，你倒好，把孩子弄成了个傻的！”

“现在谁都知道你有个傻子女儿了，你可怎么跟宋婉柔争，难道要我跟老头子认输，把财产都给她们”

楚照雪和诺诺，不过是她和丈夫博弈斗争的工具。

周老太太还在絮絮叨叨，楚照雪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颤抖着给周屹川打电话。

一个打不通就两个，两个打不通就三个。

一连十几个电话，终于接通了。

楚照雪浑身发抖，眼泪劈里啪啦落下来：“诺诺病了，你母亲不让我送她去医院！”

“求求你，救救诺诺”

对面安静片刻，传出宋婉柔嘲讽的声音：“屹川陪着辰辰玩儿呢，没工夫理你。”

“死了就死了呗，除了你，没人希望这种赔钱货活着。”

“嘀”的一声，电话挂断，楚照雪浑身发冷。

她不甘心，还想再拨，怀中的女孩儿却忽然没了气息。

攥着她衣角的手垂了下去，身体也不再发抖。

楚照雪僵住，慢慢低头。

这个眼眸明亮的女孩儿，这个给她带来人生中唯一一点温暖的女孩儿。

永远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光微亮，大雪依旧。

楚照雪带着骨灰盒，爬上了附近最高的山，坐在万丈悬崖边。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屹川看到她，猛地松了口气。

“你怎么这么犟，我说你一句，你真的离家出走？”

“你能去哪儿？”

“别闹了，跟我回去。”

楚照雪的声音很轻：“不回去了。”

周屹川心中涌上莫名的慌乱，又勉强镇定下来：“怎么，你不要诺诺了？”

“这里风景很好，诺诺会喜欢的。”

楚照雪的声音更轻了。

她的心脏和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也好，可以陪诺诺一起走。

“胡言乱语什么？回家，我和诺诺一起给你过生日。”

生日吗？

恍惚间，楚照雪想起很多很多年前。

孤儿院里，参天大树下，少年牵住了她的手。

“你没有出生资料，今天又是我们成为家人的日子。以后，就在这个时间陪你吃生日蛋糕吧。”

嗯，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

楚照雪笑了笑，在周屹川惊骇的目光下，往后一倒。

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