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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照办。

华妙宁换了一条新的礼服，没人知道更衣室那一幕。

祁烨砚牵着她，敬完所有的酒。

祁老爷子最后讲了几句话。

"小宁是个好姑娘。瑾夕走得早，烨砚这三年也辛苦。两家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了。"

华妙宁哭得梨花带雨。

她父亲华建国走上去握住祁老爷子的手。

"亲家。小宁这丫头从小就懂事。她当年还是瑾夕带进祁家公司的，姐妹情深，瑾夕在地下也会高兴。"

我在那一刻，听清了一句话。

华建国转身，对自己助理低声说了一句。

"应家那块东郊的地，下周一定要拿下。瑾夕死了三年了，应老爷子撑不住。"

我父亲他撑不住，因为他唯一的女儿死了。

我父亲撑不住，因为他唯一的女婿一直跟他说："爸，应家就是我祁烨砚的家。"

我把这句话截下来，存进云端的一个隐藏分区。

我建那个分区的时候，给它起了个名字。

"还命。"

那天晚上订婚宴散场。

祁烨砚开车送华妙宁回新房。

我打开了车载导航的实时记录。

车开到三环，华妙宁靠在他肩膀上。

"哥哥。瑾夕姐当年的应氏股份，现在挂在你名下吧？什么时候转给我？"

祁烨砚摸她的头。

"等应老爷子那边的事处理完。他老人家最近身体不好，撑不了多久了。再过半年。半年后，应氏就是华氏。"

我父亲此刻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心脏装着支架。

我把这段车载录音存进"还命"分区。

然后我把车载空调，关掉了。

开到最大暖风。

又关掉。

再开到最冷。

祁烨砚骂了一句脏话，靠边停车。

"这破车。"

他下去看引擎盖。

华妙宁在车里玩手机。

我接管了她那部手机的微信，打开了她跟一个备注为"爸"的对话框。

最近三条消息。

"老应那边搞定了，下周签字。"

"祁烨砚这小子还算听话。"

"应瑾夕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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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能拆就拆，那东西是她生前最得意的，瘆人。"

祁烨砚回到车上。

华妙宁正盯着手机发抖。

"哥哥。我手机刚刚自己跳出来一段话。"

"什么话？"

华妙宁把屏幕递过去。屏幕上一行字。

"小绿听见了哦。"

祁烨砚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