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被关在灵堂三天三夜。
断掉的右膝传来钻心的痛,腕骨被卸掉的手腕也肿得老高。
我靠着母亲冰冷的棺材,不吃不喝。
第四天,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陆振廷,而是他的心腹阿坤。
「大嫂,这是老大让我送来的。他说,只要您签了这份声明书,承认夫人的死纯属意外,老大立刻就放您出来,风风光光的给老夫人下葬。」
那份声明书,上面用词恳切,将陆晚棠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让他滚!」
我把纸撕得粉碎。
阿坤叹了口气:「大嫂,您别跟老大犟了。晚棠小姐腹部的伤口感染,高烧不退,老大守了她三天三夜」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替您求情,还说要亲自来给您磕头道歉。」
「老大心疼她,说您要是不签,老夫人的葬礼就无限期推迟」
无限的悲怆涌上我的心头,我的爱意终究是错付了。
他终究是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好,我签。」我平静的开口,「让他亲自来见我。」
当晚,陆振廷来了。
他身上有陆晚棠常用的栀子花香水味,衬衫领口还有一抹暧昧的口红印。
「阿黎,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他走过来想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签字可以。」我指着母亲那口被他踹歪的棺材,「你给妈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
陆振廷的动作僵住了,脸色瞬间阴沉。
「江月黎,你别得寸进尺。我是陆家家主,给一个死人磕头?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放?」
「那是你岳母!是你当初跪在地上求着要赡养一辈子的妈!」
「那是以前!」他冷冷地打断,「签不签?不签,我就让人把这棺材扔到乱葬岗去喂狗。反正也是意外死亡,警察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彻底凉透。
为了母亲的安宁,我颤抖着手,在声明书上签下了名字。
就在他伸手拿过文件的瞬间,我夺过旁边保镖腰间的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整个灵堂的气氛瞬间凝固。
「江月黎!你干什么!」
「陆振廷,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声音冰冷。
「一,让陆晚棠去自首,法律怎么判,我绝不会插手。二,我杀了你,再杀了她,然后给我妈陪葬。」
陆振廷的脸色铁青:「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试试看!?」我枪口又往前顶了顶,「你开枪,外面的人听到动静,陆晚棠的下场只会比你更惨!」
我们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陆振廷却突然笑了,向前一步,让枪口抵住他的额头。
「阿黎,这枪里,没有子弹!」
这时,灵堂外传来陆晚棠虚弱又焦急的声音。
「小叔!你没事吧?小婶,你别伤害他,都是我的错!」
她说着,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陆振廷的眼神瞬间软了,声音里带了恳求。
「阿黎,算我求你,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我保证,明天就送她走,你想要的补偿我都会给你!」
「咱妈的葬礼,我一定大办,会请最好的法师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