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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脱力，我打字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抱歉，我还有点别的事，去不了了。」

搬到东操场时，赛事刚好结束，为首的男生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我低下头，他招呼班里其他同学。

「这里有水，过来拿。」

乌泱泱的一群人冲过来将我撞得东倒西歪，我嘴唇有些发白，喉咙也渴得有些疼。

「我走了。」

我声音发干，一声轻嗤响起。

「等会把垃圾一起带走。」

弯腰捡瓶子时，我看到了周曜，他站在不远处脸色很差。

放学时，周曜从我身边走过去，步伐却放得很慢。

我快走两步追过去。

「周曜，我今天有事没去，你没生气吧？」

他淡淡瞥我一眼，不说话。

我有些尴尬，甚至有点退缩，于是开始转移话题。

「我们什么时候补习啊？从哪一科开始比较好？你数学最差」

我话还没说完，他皱眉看我。

「你们成绩好的就跟成绩好的一起玩呗，你少管我。」

公交站台的风轻轻吹过，我怔愣了一瞬后，突然有些崩溃。

我抬手就将校服外套脱下来打成个结。

「呜呜呜你嫌我烦，我不活了。」

我要用校服拴住头荡秋千。

周曜的表情一瞬间僵硬后开始慌乱，他手忙脚乱把我的校服解开重新披在我身上。

「怕了你了，补，我明天就补。」

「没烦你，我就是我今天我看到你给二班的第一名送了水，没来给我送，我有点不舒服。」

我吸吸鼻子，心跳慢慢平复。

「那是我哥。」

空气安静了，周曜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

「噢，行呗，你家都是学霸。」

他低头帮我把校服拉链拉上，目光扫过我手腕，嘴角又扯平了。

「怎么整天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小同学，我们这样的祖国花朵要乐观积极向上知不知道？」

我轻嗯了一声，周曜不说话了。

他抬手拿过我的背包。

「走吧，末班车刚刚已经过去了，我们朝前面一点好打车。」

我点头跟着他，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周曜？！」

少年回过头，我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生，她眉头皱得很深，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怎么和恶毒女配在一起？你还帮她背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