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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别伤周大人！”灵儿嘶声大喊，声音因恐惧而沙哑。

土匪头子闻言顿住动作，转过头，三角眼在灵儿身上扫来扫去，嘴角咧开个残忍的笑。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早领会了意思，嬉皮笑脸地往门口挪，抄起木棍抵着门框，把外面的风声都挡了大半。

“周大人？”匪首啐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按住灵儿的肩，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小白脸倒是有姑娘护着？可惜啊——”他突然低头，在灵儿粉嫩的肩头狠狠咬下去！

“啊——！”剧痛炸开，灵儿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

鲜血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像极了冬日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能感觉到对方牙齿撕扯皮肉的力道，带着野兽般的贪婪，要将她的骨头都嚼碎才甘心。

“放开她！”周晋元红着眼嘶吼，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挣得麻绳咯咯作响。

他眼睁睁看着灵儿肩头淌血，那抹刺目的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不顾手腕被麻绳勒出的血痕，疯了似的冲过去，用尽全力一头撞向匪首的腰侧。

可匪首像生了根的石桩，纹丝不动。

“不知死活的东西！”匪首松开嘴，肩头的血糊了他半张脸，更显狰狞。他抬脚一脚踹在周晋元胸口，动作快得像阵风。

“噗——”周晋元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踢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墙角的木柴堆上。闷响过后，他蜷缩在地上，喉头涌上腥甜，眼前阵阵发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周大人！”灵儿泪如雨下，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匪首死死按住后颈。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带着汗臭与血腥，让她一阵反胃。

“心疼了？”匪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目光在她流血的肩头流连，“这小白脸不经打，倒是你——”他故意用指腹蹭过她肩窝的血珠，“带劲得很。”

灵儿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味。

她看着周晋元在地上艰难地喘息，看着门口手下们不怀好意的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原来这就是绝望——眼睁睁看着想护的人受伤，自己却像砧板上的肉，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要杀要剐冲我来！”她猛地抬头，眼里的泪混着恨意，“放了周大人！”

匪首愣了愣，随即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的灰都簌簌往下掉：“放了他？等爷玩够了你，再让他眼睁睁看着……”

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一声炸响，像是火药桶被点燃。匪首的笑声戛然而止，几个把风的手下慌张地跑进来：“大哥！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官兵！”

匪首脸色骤变，一把推开灵儿，抄起墙角的大刀：“他娘的！来得正好！”

灵儿趁机扑到周晋元身边，颤抖着去解他身上的绳子。周晋元咳着血，攥住她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走……别管我……”

灵儿摇头，眼泪滴在他手背上：“周大人，要走一起走。”

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官兵的怒喝与匪徒的惨叫。

灵儿终于解开了绳子，

“撑住。”她咬着牙，把周晋元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往外挪。阳光从后门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