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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苏晚吟曾在宋时予女士的补汤中长期投放米非司酮，那种药物会引发宫缩，直接导致了宋时予孕期大出血流产。”

傅司珩捏着眉心的手停住了。

律师继续说道：

“事后她又买通了宋时予的心理咨询师，导致宋时予的抑郁症状加重，迟迟无法康复。”

“这些供述均有录音录像，苏晚吟本人签字画押。”

律师说完最后一句话，将笔录轻轻推近傅司珩的手边，“傅先生，性质不一样了。”

傅司珩接过那份文件，低头看了很久。

密密麻麻的铅字排列在纸上，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它们组合在一起，变成了他怎么也读不懂的东西。

“傅先生，如果您一定要保住苏晚吟，目前只剩下一条路。”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更加谨慎，

“我们可以申请对她进行精神状况鉴定。如果能证明她在作案时处于精神疾病发作期，不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或许可以从轻或免除处罚。”

傅司珩抬起头，眼神冰冷：

“不用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以后她的事情跟我们傅家无关。”

律师走后，走廊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靠在长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宋时予的脸。

他知道，她跟陆霁川在一起，不过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气他当年护着苏晚吟，气他在婚纱店偏帮苏晚吟，气他在抄袭风波里让她背黑锅。

她闹这么大动静，说到底还是放不下他。

他做了很多错事，他认。

但现在他已经看清了苏晚吟的真面目，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他去找她，把话说开，她总会回来的。

她爱了他那么多年，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

他站起来，推开警局的门，一路开车陆霁川的住处。

车停在别墅大门外，他刚推开车门，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少爷。”来人微微欠身，“老先生请您回去。”

傅司珩皱眉：“让开。”

那人没有让开半步，直接拉开了车门，“少爷，请。”

傅司珩被半推半请地带回了傅家老宅。

一进门，一只茶盏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去，在身后的墙上炸开，碎瓷片溅了一地。

傅父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爸——”

老宅的管家忽然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色迟疑地看了傅司珩一眼，才转身将文件递到傅父手边。

“老爷，陆氏集团法务部刚派人送来的。”

傅父接过文件，翻开扫了两行，他将文件摔在茶几上，纸页散开。

“你自己看看！”他指着傅司珩，手指气得发抖，“律师函送到家里来了！傅家几代人的脸面，全被你丢完了！”

傅司珩拿起那份律师函，目光一行一行扫过去。

举证材料列了整整三页，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散布谣言、恶意侵害名誉。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准去……老三！”

傅父喊了一声，门口立刻走进来一个高大的保镖。

“二十四小时守着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老宅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