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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不用它说。
那股子劲儿从每根鬃毛里往外冒,比喊破嗓子都清楚。
陈飞叼着烟,斜眼看它。
“那你知不知道,头一回变,能疼死个人?”
大头纹丝不动。
“不是蚊子叮那种疼。”陈飞弹了弹烟灰,“是骨头一根根拆了再重新拼起来的疼。老子亲身试过,骗你是孙子。”
大头的耳朵抖了一下。
“不过。”陈飞顿了顿,“疼完这一阵,以后就再也不疼了。”
大头死死盯着他。
脑袋先转向小气鬼。
又转回来。
眼神直勾勾的,像在说“把话说明白,老子要拍板”。
陈飞差点笑出声。
这傻大个,还他妈开上会了。
“行。”陈飞把烟摁灭,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