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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走到老太太面前。
她已经被保镖按着坐在了椅子上,还在发抖,但眼泪已经不流了。
“这位家属,你说你儿子昨天晚上死在病床上。”
“那你现在不去处理后事,反而找到这个不对外开放的特需病房来闹?”
我顿了顿。
“既然你儿子是我的病人,那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得的是什么病?我给他开的什么药?”
老太太的眼神开始闪躲。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珠子左转右转。
“我我儿子叫”她支支吾吾。
“他得的是心脏病”
“什么类型的心脏病?心肌梗死?心力衰竭?心律失常?还是别的?”
“就、就是心脏病嘛”
“那我给他开的什么药?”
“我我怎么记得住那些药名!反正就是你害死了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直播间弹幕开始变了风向。
【连儿子吃的药都说不出来?这闹得也太假了吧?】
【心脏病就完了?什么类型都说不出来?】
老太太眼看自己答不上来,急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挣脱保镖的手,再次朝我扑过来。
“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一闪,她扑了个空。
但她的手没有收住,抓住了我白大褂的口袋。
口袋里的玉佩掉出来,砸在地板上。
“啪”的一声。
碎了一地。
傅母看到那块碎玉的时候,瞳孔瞬间放大,脸色一下子变了。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这是”
“你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傅父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你你是不是在城南孤儿院待过?”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说话。
“楚逍你是楚逍!”傅母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伸手要拉我。
“你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
傅昭雪猛地后退了一步,呆呆地看着我,脸色比纸还白。
傅楚栩嘴唇死死地咬着,咬得太用力了,嘴唇上渗出了一点血丝。
我看着傅母伸过来的那只手。
白皙,保养得很好,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
我往后退了一步。
“傅夫人,请自重,我姓高。”
我转身从推车下面拿出一个便携式血液分析仪。
这是高氏医疗集团研发的新产品,还没上市。
仪器嗡嗡响了几秒,打出一张分析单。
我扯下来,递到刘医生面前。
“刘医生,麻烦你解释一下。”
“一个‘心衰晚期’的病人,血液里为什么会有超高浓度的洋地黄和β受体阻滞剂?”
刘医生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两种药混在一起吃,能人为制造心律失常、心绞痛的假象。”
我转头看向傅楚栩:
“你之前打点的那些医生,配合你演了多久?一年?三年?五年?”
傅楚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顺便提醒你一句。”
我顿了顿。
“你今天这场表演,直播间里的网友全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