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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一辆suv停在楼下,后备箱塞满特产和奢侈品袋。
妹妹跳下车,举着贝壳项链对手机自拍。
妈妈拖着行李箱,脸上红润。
爸爸哼着小曲,提着几袋海产。
他们上了电梯。
推开门,妈妈皱起眉。
“怎么这么大的味道?”
客厅地板上有一滩水渍,散着碎玻璃。
妈妈喊了一声:“林渡!”
没有回应。
她不耐烦地皱起脸:“这孩子,连地都不知道拖,杯子碎了也不收拾。”
“是不是又跑出去通宵了?越来越不像话了。”
爸爸踢开碎玻璃,哼了一声:“惯的。”
妹妹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头也不抬:“说不定是故意恶心我们呢。”
“她就那样,做什么事都阴阳怪气的。”
妈妈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向林渡的房间。
推开门,她愣住了。
床是空的。
衣柜打开着,只剩几个歪倒的塑料衣架。
书桌上的台灯,养了两年的多肉盆栽,都不见了。
整个房间空空如也,只剩四面墙壁。
妈妈站在门口,脸色变了。
她很愤怒。
“好啊,她这是搬出去住了?”
“翅膀硬了,一声不吭就走了是吧?”
爸爸听见动静走过来,看了一眼空房间,脸上划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转为怒火。
“行,让她走。”
“出去吃点苦头就知道回来了。”
妹妹晃过来靠在门框上,嘴角上扬。
“走了正好啊,她那个房间朝南,光线比我的好。”
“妈,以后这间给我当衣帽间好不好?”
妈妈看着空床,心口忽地一闷,但客厅里妹妹喊饿的声音打断了她。
晚饭后,爸爸才想起拨电话。
“让她回来把厨房收拾一下,走之前碗碟都堆在水池里了。”
他拨了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爸爸愣了一下,又拨了一遍。
同样的提示音。
空号。
他皱起眉,换了座机打,还是空号。
“她把手机号注销了?”
妈妈抬了抬眼皮:“怕不是欠费停机吧,这孩子花钱大手大脚的。”
爸爸嘴上没说什么,但面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他心里忽然一坠。
睡前,他随手打开亲情账户的app。
页面加载后,弹出一条红色通知。
“关联账户持有人身份状态已变更:身故销户。”
爸爸盯着那行字,手机从手里滑落,磕在地板上。
“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