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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沉目光阴沉盯着姜清酒，附下身躯，凑近她那张病态的小脸，薄凉的唇瓣离她的唇，很近很近。

近到两人的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他眼神冰冷盯着她看了一秒，随后凑到她耳边，“若是书颜知道，那留着你也没多大意义。”

厉北沉说完，直起身子，抬手拍了拍姜清酒那张脸，继续说道：“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姜清酒眸光闪了闪，嘴角的笑深了几分，她望着厉北沉，只觉得自己这三年从未了解过厉北沉这个人。

也不是不了解，是他太会伪装自己。

他在她面前演戏，演了三年，可她一点都没觉察到他任何异常。

也确实是自己活该，落得今天凄惨的下场。

厉北沉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姜清酒呆呆的坐在床上。

许久后。

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然后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不是厉北沉，是那晚在姜家叫墨白的男人。

“姜小姐。”墨白看了她一眼，喊道。

姜清酒并不喜欢他，眼神淡淡的睨着他，没说话，直到墨白从手上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分合同，放在她眼前。

“这是少爷给你的。”墨白手里多了一支笔，递到姜清酒面前让她签字。

姜清酒低头看着那张所谓的合同，自嘲的笑了笑。

情妇协议？

跟古代那种卖身差不多，没有自由。

“姜小姐，签字吧，这份合同对你有好处，若不是我家少爷顾及那三年，现在的姜家的人说不定全部死绝了。”

墨白很直白的说着，姜文柏对厉家做的一切可不止家破人亡那么简单，现在姜家倒了也是活该。

厉北沉没有赶尽杀绝算是仁慈了。

“呵呵。”

姜清酒轻笑两声没有接过他手上的笔，精致的眉梢微微蹙起，扫了一眼墨白，“那我是不是感谢你家少爷让我姜家家破人亡？感谢他不杀之恩？”

厉北沉没杀他们，她应该感恩戴德，对他磕九十九响头？

墨白怔楞片刻后，漆黑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姜清酒的眼神也冷了几分，“就凭你爸对厉家做的事情，就算姜家人全死了都是活该！”

墨白彻底怒了。

他自小在厉家长大，自然也知道当年那件事对厉北沉的打击有多大。

姜清酒身子一震，从墨白愤怒的语气中可以看出来，他们对姜家真的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让姜家所有人都死绝。

不止是墨白如此气愤，连那个沈书颜也是。

“我爸对厉家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姜清酒深吸一口气问，她始终都不明白厉北沉隐姓埋名潜入姜家，让姜家家破人亡，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墨白冷哼一声，厌恶扫了姜清酒一眼，没有理会她的问题，“你该去问他，而不是我，我今天过来只负责让你签字，别不知好歹。”

虽然他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让姜清酒这个女人留在他身边，但他对姜家人始终都是恨之入骨。

姜清酒静默片刻后，接过墨白手中的钢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将签好名字的合同狠狠砸在墨白身上，“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