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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二天一早，江芷在全公司的晨会上公开道歉。

消息像炸弹一样炸开了整个公司。

晨会室挤满了人，连走廊上都站着探头探脑的同事。江芷站在会议室前方，脸色白得像纸，眼眶红肿，显然哭了一整夜。

「我，江芷，在此向江眠正式道歉。」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前我在公司散播的关于江眠组长品行不端的言论，均为捏造。我利用职务之便，在未经江眠组长同意的情况下，将她主导的三个项目成果据为己有，在此一并澄清。」

底下一片哗然。

「卧槽，真的是抢的？」

「我就说江组长那个京郊商业体的方案，风格跟江芷之前的项目完全不一样，原来真是抄的。」

「江芷也太过分了，抢人成果还倒打一耙造谣。」

江芷听着那些议论，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着的那个。如今站在这里，像个犯人一样接受所有人的审视和审判，而这一切，全拜江眠所赐。

她抬起头，隔着人群看向坐在第一排的我。

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我平静地回视，没有得意，也没有怜悯，只是像完成一项既定任务一样，在阶段规划目标本上轻轻画了一笔。

陆清凛也在场，他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西装笔挺，面色沉稳，全程没有看江芷一眼。

江芷的心凉了个彻底。

道歉结束后，江芷被降职为普通职员，原本归她管辖的项目全部重新分配。

「江眠，你给我等着。」

经过我身边时，江芷压低声音丢下这句话，高跟鞋踩得地面咯咯作响，像是在碾碎什么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