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化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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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州你志愿到底报了没？填的清华还是北大？】

群里的恭喜声此起彼伏，唯独江辞州没有回音。

聊到后面有人提议毕业聚会，时间定在明晚。

我看着那一行【好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太久，留下了一点汗渍。

最后也发出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我对着镜子化了很久。

粉底遮住了眼下的青黑，口红盖住了嘴唇的苍白。

推开包厢门时，人已经到了大半。

“枝意来了！”学委李悦最先看见我，朝我招手。

我往她身边走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圆桌对面。

江辞州坐在那里，手里转着一只玻璃杯，没有看我。

有人推了推他：“辞州，枝意来了。”

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口，喉结滑动，眼皮都没掀。

李悦笑盈盈给我倒饮料：“你们俩这分数，北大稳了吧？”

我的手指在杯壁上僵住。

谁都知道我们是连体婴。从高一到高三，从家到学校，连志愿都该是同一个。

“她爱去哪去哪。”江辞州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不高，却像冰锥扎进嘈杂里，“死了都不关我的事。”

空气像是被抽干，其他人也都瞬间安静。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失望，也有冷漠。

他以为我要远走高飞，以为我规划了一个没有他的未来，以为我背叛了他，所以他恨我。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腻的果汁滑过喉咙，压住了铁锈味。

我冲江辞州扯出一个笑：“对，跟你没关系。”

他握着杯子的骨节泛了白，玻璃似乎下一秒就要在他掌心炸开。

班长站出来打圆场：“好了，毕业以后再聚就难了，有话好好说，别留遗憾。”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别吵架，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聚齐是哪一年了。”

“我先表个态，不管哪一年，我都一定到！”

气氛勉强回暖，我没再说话。

后半场同学们都在笑闹，只有我安静吃饭，每一口吞咽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食道摩擦着，像是有碎玻璃在刮蹭。

散场时，饭店门口挤满了人。有人在抱头痛哭，有人在约定重逢。

我缩着身子想从边缘溜走，却听见班花周念清亮的声音划破夜色。

“江辞州，我喜欢你！”

我脚步顿住了，同学们也都看过去。

周念脸颊微红，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班长说得对，别留遗憾。”

“我从高一就喜欢你了，我也填了北京的学校，如果……”

“抱歉，我不喜欢你。”江辞州打断她，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周念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眶也红了。

她看了我一眼，又追问：“是因为……沈枝意吗？”

江辞州的神情僵了一下，然后抬眼。

他的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下一秒，他扯了扯嘴角，笑得讽刺：“她？她和我有什么关系？”